夏知拉着江辞舟离开。
陆临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二人背影, 神情阴郁。
旁边原本抱着看热闹聚集过来的众人在面面相觑后散开, 一句话也没多说, 毕竟陆临看起来都快要气炸了,本来也不是多开得起玩笑的类型。他们还是别触那个霉头了。
另一边夏知和江辞舟要到了跌打药, 正在涂。
夏知用指腹沾着药揉在江辞舟胳膊上的淤青,垂着浓密的眼睫,很是认真,像是回到了他们两个的小时候。
要学习防身的技能免不了磕碰,再加上江辞舟无论做什么都一板一眼的认真, 所以出现淤青是经常的事,但江管家这个做父亲的并不管, 甚至还让江辞舟故意向夏知展示, 说“为了保护小姐”是应该的这种话。
那夏知能忍心看小孩搁自己面前这样吗?她就帮着涂药。
江辞舟其实并非擅长忍耐的性子,怕疼,每次把淤青揉开的时候, 眼圈都红红的, 因为不想哭出来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 就眼泪汪汪地盯着夏知, 嘴巴也抿得紧紧的。
再之后江辞舟学有所成,变得厉害了,就没那么需要涂药了。
哎?
夏知倏然抬头, 和有点懵的江辞舟对上视线,她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,“那个叫谢琳琳的异能者不是治愈系吗,你直接拜托她给你恢复一下。”刚才不小心忘记了,也免得疼了。
江辞舟眨眨眼睛,“太轻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毕竟只是一点淤青,夏知帮忙揉完了药,在擦干净了手后又忍不住给了江辞舟一个脑瓜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