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黄毛又把自己干过的蠢事重复一遍。
江辞舟面无表情,“……”完全不认为有什么好笑,但夏知笑得很开心。
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生平,并没有想到类似的蠢事,大部分记忆都被夏知给填满。他一直在围着夏知转,但于夏知而言他可有可无,因为身边总会有新的人——
不,不是,在混乱来临前大概是这样,可现在不是,现在,他是保护照顾知知的人。
或许该找个机会让夏知意识到他的重要,不过在此之前还有另一件事要处理。
江辞舟看着正在整理纸牌的黄毛,“不先去抽根烟吗?”
黄毛理解成小情侣要说他不能听的话,“那我去了。”
在江辞舟意料之内的,夏知轻啧一声,嘀嘀咕咕的,“烟这种东西有什么好抽的,你抽完了待会儿散散味别直接过来。”等黄毛走了,她又不放心地叮嘱,“你怎么知道他抽烟的,可不要学着抽。”
江辞舟反问:“我不可以吗?”
“没错,不可以。”夏知相当强势,“不管别人怎么样,反正我男朋友不可以,不然、不然……”她停下琢磨后果。
因为这段话中的“别人”和“我男朋友”,让听了的江辞舟嘴角上扬,“不然就分手吗?”反正他不会抽烟,下场越惨越好。
不过这话落到夏知耳朵里又是另一个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