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是出于担心,说外面实在太过危险,也尚未搞清楚那些人得的到底是什么病, 太多未知唯一确定的是传染性极高, “我对面房间的,在第一天的时候好像是有急事, 他全副武装地就出去了, 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, 那些怪人里多了他一个。”
因为橘黄色的冲锋衣十分显眼,想注意不到都难, “还是再等等吧。”
有人冷嘲热讽,“自己想找死还拉几个垫背的,等后悔可就晚了。”
江辞舟没理,在众人共同来到一个房间后将剩下的食物分成平等的两份。
“这么少。”有人犯嘀咕,“怎么分啊?”
夏知抱着胳膊, 翻了个白眼,“你以为还有多少?”
隔壁男人眉头已经皱出了川字, 用审视的目光扫视夏知和江辞舟, “你们该不会偷偷藏了食物吧?”
“什么?”夏知当然不是真的没听清,眼睛都睁大了一圈。
男人言之凿凿,朝着周围人使眼色, 试图得到支持, “因为不情愿给呗。”
江辞舟撩起薄薄的眼睑, 仿佛黑曜石磨出的眼珠情绪难明, 语气平静到发冷,“藏?”
他走到说话的男人面前,一步远的距离让二人的身高差距愈发明显, “不想给,你抢得了?”
男人下意识后退半步,一时语塞。
最先提出要跟着一起离开的黄毛男生跟着搭腔,说这一半食物本来是要用车来换的,“现在又没用你的车,给就已经很不错了,别再顺杆往上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