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夏知打算跟陆临辩上几百回合时,江辞舟适时开口,“别理他了,还要回去练小提琴。”
夏知“哼”一声,到底是走了,“他可真讨厌。”
“嗯。”
江辞舟一直是夏知说什么,他就应什么。
走到转角时,他扭头,和抓着挂件的陆临对上视线,画了夏知肖像画偷偷夹在课本里的家伙说他是狗?江辞舟收回视线,垂了垂眼睫,“明天我去把那个挂件拿回来吧。”
“随便了,我有很多。”夏知哼笑,“我刚才扔的是不是很准?”
江辞舟跟着一起笑,“很准。”
升入高中,在夏母的授意下,夏知和江辞舟依旧是一个班的。单人单桌的安排,江辞舟坐在夏知后面。
在学校里他要负责帮夏知打水、买饭、做值日以及写笔记等种种夏知认为的麻烦事。
“江辞舟,你怎么受得了的,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吗?”体育课自由活动时,有男生没忍住问出口,“因为水不够热就生气发火,可那不是她自己放凉的吗?”
“我忘了提醒她。”江辞舟表现得完全没脾气,还会找自己的错处。
有男生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他俩太互补,“简直就是天生一对了,除了你,我估计没谁受的了……”
“少说这么无聊的话。”
江辞舟并不认同对方,起身去收拾球,今天轮到夏知了,得他来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