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没什么大碍的江辞舟陪着夏知正常上学,还在坐车时拿到了他的奖品——一支十色笔。
小孩开心的像是拥有了天底下最好的东西,连最喜欢的故事也不听了,就搁那儿玩笔,一种颜色一种颜色地试过去。
“你!”夏知注意到了鬼鬼祟祟的陆临,把人喊住,“过来给舟舟道歉。”
炸毛小孩不情不愿地过来,小声嘀咕:“我本来就是要道歉的,不是听你的。”他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道了歉,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江辞舟回答的声音要大许多。
炸毛小孩像是输了一样跑开了。
江辞舟不在乎,他举起自己的画让夏知看,说上面粉红色的线条小人是夏知,“漂亮!”
原谅夏知从这小人中实在看不出漂亮,脱口而出:“好丑。”
小孩急了,“知知不丑。”
夏知:我说的是画丑好吗?
江辞舟的画技直到初中才得到了些许改善,画出来的不再是草率的线条小人,而是能看出有辫子和裙子的小姑娘了。
不过,“你不赶紧替我把作业写完了,在这儿画什么呢?”夏知在书桌上撑着胳膊,姣好的脸颊满是散漫,“你也想学画画了?”
从幼儿园开始他们这些孩子就开始学各种特长,好像不多掌握几种便落后了似的。
夏知为了偷懒,选的是她早就会的技能,画画和小提琴。
“不是。”江辞舟稍显慌乱的用试题本遮挡住自己的儿童画,少年的他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怯弱了,但脸皮薄这点却无甚变化。
夏知也就随口一问,想就学,不想就随便了,她“哦”了一声,“你先别画了,帮我把头发吹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