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叔听出了这言外之意,咬了咬后槽牙,这小子简直就是条抓不住的泥鳅, 什么事都不为所动, 城府深不可测。
不过又不止他一个看谢霁初不痛快, “迟锦, 你堂弟刚回家,你平时要多关照他啊,不然他刚进集团肯定会辛苦一些。”
低劣的挑拨暗示, 迟锦微笑应下,“当然。”
迟老爷子做完身体检查,姗姗来迟,对此次订婚宴的主人公表达了祝贺,对方被迟老爷子捧了场高兴的脸都要笑出褶子,说起两家长辈之间的过往情意,顺便奉承了旁边的谢霁初两句。
说他的气度一看就是迟家人,“后生可畏啊。”
孙子被夸迟老爷子听了自然是高兴的,深表认同地点头,目光中尽是满意,“他和他爸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他爸年轻的时候也是争气。”
“他父亲当年是二十六的时候结的婚吧?”那人态度热络,“古话说先成家后立业,有想法了吗?”
迟老爷子笑答:“明年开春结婚,他自己在大学的时候谈的,很不错的姑娘。”
一旁的迟锦勾勾嘴角,眼底满是对男人的讥讽。
毕竟没人比他更清楚男人言语背后的含义了,不就是想给自家女儿当红娘扯红线吗?
本来是打算许给他的,都快谈到订婚那一步了,一听迟老爷子的亲孙子被找回,毫不犹豫地取消之前的全部安排,换了一副面孔,好像之前的种种暗示真就是他一厢情愿的误会。
可笑。
迟锦抬眼,看着面前亲爷孙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