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就要走,好像来这一趟就是为了来亲眼看一下谢霁初,只是走到门口时又停住了,回过头来问:“爷爷说什么时候给你改姓了吗?”
谢霁初实话实说:“太麻烦我拒绝了。”
一个姓氏而已。
“拒绝爷爷吗?”迟锦似乎因这个回答怔愣了一瞬,转身离去。
小插曲走了,大家继续吃东西,朋友问谢霁初这么大突然多了一堆亲戚是什么感觉,“是不是觉得很神奇?”
“多余吧。”
谢霁初垂了垂眼睫,极轻的声音令人耳难以清晰捕捉,朋友追问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谢霁初跟朋友碰了个杯,将杯中啤酒一饮而尽。
可以被称为烦恼的事,他想到了。
与此同时的另一边,夏知正跟她的领导在办公室里谈话。
“你真的想好要离职了?”领导让她想清楚了,现在大环境不好,干什么都不容易,“是和同事有矛盾吗?”
夏知摇头否认,“大家都挺好的,只是觉得没有那么适合。”
领导无奈地叹气,“那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?”
“先休息一下吧。”
夏知没有明确的规划,但她确定自己有照顾好自己的实力,无论是写曲子还是画画,都比现在的工作有更多的自由时间。
而且还不会被利用。谢霁初被认回后,她这个女朋友的存在感也高了起来,在那边套近乎拉关系,还要将关注放到她身上,变着法子地想要卖人情也是没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