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姿态高高的,说要给谢霁初一个不错的建议,“离开这儿吧,a市没有你的立足之地,你……”
“这么了不起。”一道苍老的声线插入几人的对话,走进来的是个两鬓斑白的老者,手中拄着木制拐杖,神情严肃,不怒自威,“我倒是不知道赵家还有这种能耐,还能让人在a市待不下去。”
刚才开口的人和程枉皆是满脸震惊,心生不妙,“迟、迟老爷子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是来认回自家孙子,顺便来谈生意的,你们呢?你们是来恐吓人的,赵家和程家不好好做生意,走起地痞流氓的路子了?”
迟老爷子的拐杖用力杵地,那声响让程枉等人心头一颤,他们想也不想地否认。
“不是不是,我们是在商量,只是……”
“好了!程枉、赵利,我刚想说,你们两个实在太过分了。”和程枉一伙进来的人突然跳出来指责,“人家到底碍着你什么了,你非要这么针对人家?”
有一个人开口了,其他和程枉一起来的也厚着脸皮表认同,说程枉太小心眼,做的不地道云云。
这场面显然在程枉意料之外,他站在原地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最后对迟老爷子堆起了个扭曲的笑,不断地重复有误会。
程枉没忽略老爷子刚才说的话,试探性地问道:“不知道您说的孙子是……”
迟老爷子的视线落到谢霁初身上,“好孩子,和你爸简直是一个磨子里刻出来的,难怪,难怪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
在场的人全都面露震惊。
只有谢霁初出奇的淡定,在办公室里没说完的目的就是这个,那个迟氏的高管问了他更多详细的情况,最后说怀疑他是死去朋友的孩子,还跟他要了头发去做鉴定。拔下来还挺疼。
他意外又不是那么的意外,“你好。”谢霁初客客气气地点头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