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霁初并不直视夏知琥珀色的眼睛,眸色暗了些,又是一句:“没有。”
他确实是卑劣的,明知道自己并不适合,却还是会因为被选择的错觉而欣喜。
周末,无需词藻修饰的晴空,像是把海面给倒转了。
夏知没课,不过她的两个舍友有,是选修的,当时只顾着凑学分了没看好时间,还有一个舍友要去和男朋友约会,“要不你明天再去医院复诊?”
“不用,我跟谢霁初一起就行。”说这话时夏知发消息,说的就是这事。
……
医生帮夏知做了下简单检查,又尝试性转了转她的脚踝,“疼吗?”
夏知诚实回答:“不疼。”
医生收回手,得出结论:“好得差不多了,你试着用那个脚走路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夏知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,她需要用受伤接触谢霁初,好这么快实在有些意料之外了。
医生让她之后就可以试着走了,不用太怕疼,“但也不要立刻就跑啊跳啊的,就一步步来。”
夏知听着有点头大。
谢霁初也垂着眼睫一副有心事的模样。
医生扭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,在脑内回顾了自己说的话,她说的是“好得差不多了”而不是“治不好了”吧?怎么看着那么不高兴?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