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青表现得很冷淡,给出四个简单的字:
“我管不了。”
夏父泄了气,眼中又迅速升起更多的怒火,他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,用最恶毒的语言去辱骂林家,说他们多么多么的无情,玻璃杯子摔了一地,完全是狗急跳墙的做派。
惊雷之下,夏父怒吼:“这么多年,我们家就是像是你们林家养的狗,费劲儿地成为你们的邻居,把你们当主子伺候着才换了那么一丁点好处!”
“我让我的女儿,我唯一的宝贝女儿,换着花样地哄你们母子俩开心,浪费了多少的心力,结果呢?”
夏知听着都想鼓掌了,这个时候居然称她为宝贝女儿,她该表现出受宠若惊吗?
可能是因为林母没有去世,所以反派的清算进程也加快了,在检察人员将夏氏夫妻带走时,夏知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夏家即将倒下的事实。
“知知。”林砚青唤她,与往常并不相同的语气,难辨情绪。
夏知望着未停歇的雨,轻轻道:“真是烂透了,你不觉得吗?”林砚青应该能理解夏父说的那些话,知道他们的相识源于有利可图,甚至可以说是用虚假堆砌出来的。
夏知没有扭头去看林砚青的表情,不想,也不敢。她伸出手,将雨水接在手心,“哥哥,我要离开这里。”
林砚青看着她的背影,张张嘴巴,最终却什么也无法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