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!”
林砚青头上挂着雪把夏知挖了出来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 横在夏知腰间的胳膊不断收紧, 失而复得的庆幸使他在抖,“别怕,夏知, 别怕。”
多亏了一块巨大的石头, 挡住了雪崩的冲击,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不过也正是因为那块大石头, 夏知的腿受伤了,她将头埋在林砚青的肩头,压抑着声音哭泣, 可能是心里感觉安全了,倦意疲惫一股脑地涌上来。她有些冷,“哥哥。”轻轻的一声,“我腿好疼。”
林砚青注意到了不对劲,捧住她的脸,“知知,我马上带你下山好吗?”
“嗯。”
林砚青将夏知背在背上,白茫茫的雪原吞噬掉所有色彩。
可能是冻僵了,夏知的伤腿没有之前那么痛了,“我们会死在这里吗?”
“不会。”林砚青回答得坚定。
“那、”夏知为这个时候还惦记着任务的自己深感无奈,还觉得卑劣,“如果我们活下去了,就在一起好不好?”
林砚青沉默的时间太久,久到夏知以为他不会回答,才终于听到了一声:“好。”
夏知抿起嘴角。
林砚青将身后的她往上托了托。
雪崩后意识到夏知没在身边的那一刻,他的世界天旋地转,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。在重新见到夏知,将其拥入怀中的那一刻,他无比清晰地明白自己无法接受失去夏知。
夏知,知知,他的珍宝,请原谅他的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