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因为年纪相仿,于是经常被拿做去和林砚青做对比,结果没一件事比得过,于是心生嫉恨怨怼的失败者。
夏知可不想成为对方的战利品,“哦,我的烦恼是总被人搭讪,只想安安静静一个人。”
顾知乐脸色变了下。
“知知,还没吃饭吧,来阿姨这里吃点。”林母招呼夏知。
顾知乐刚准备表现出的凶相僵住,扭头喊了声“婶婶”,林母客客气气地点头,牵起夏知的手把人带走了。
林母对着夏知叹气,一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表情,欲言又止半天,“砚青说的那些话,你不要太放在心上,我也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说那些话,我让他给你道歉好吗?”
夏知摇摇头,善解人意道:“不用的,也是我确实麻烦他太多了。”
林母又叹了一口气,“阿姨一定好好说他一顿。”
一般情况下,这类话只是为了粉饰太平、平息不满说出口的,并不会真的付诸行动,可林母不是,她在寿宴结束后是真的把林砚青喊进了书房教育。
她敲着桌子问林砚青是怎么想的,哪根筋没搭对,“你是真的这么想的,是觉得人家麻烦了你?今天你那些话什么意思,不想和知知那孩子上同一所大学?你不怕她真的报离家特别远的学校,一年半载的回不来?”
林砚青垂眼听训,半晌后艰涩地回了一句:“那是她的自由。”
跟谁一起玩的自由,去哪儿上大学的自由,以及……喜欢谁的自由。夏知可以,也应该拥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