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夏知本人对那张照片也挺满意的。
同桌还在继续夸,说夏知在她心目中是最符合完美这个定义的人,聪明、漂亮,受人欢迎,还有殷实富裕的家庭,“你也太幸福了。”
夏知小幅度地一挑眉,“听你这么说确实。”
两人正聊着,靠近夏知的窗户边上多了杯热水,而放下这热水的林砚青一句话没说,也没看夏知的反应,就那么高冷地走开了。
十四五岁少年的身高比雨后春笋还要夸张,好像在眨眼间就窜高了,脸也在不自觉间褪去了大部分的稚气,显出俊朗。想到林砚青发烧去医院还要挂儿科,夏知嘴角便忍不住上扬。
同桌看了眼那瓶热水,将声音压低了,“你和你哥哥最近怎么了,是吵架了吗?”
差不多,夏知和林砚青最近在闹别扭,两人虽然还是一起上学一起回家,但说的话明显少了。
待在一起时间久了,就是会有这样或那样的矛盾,追溯起原因来也不是什么大事。就是夏知前两天生病了,但也实在是忙,忙小提琴比赛,忙做好学生……拿的药没按时按量地好好吃,被给她整理书包的林砚青发现了。
林砚青认为她不够在乎自己的身体,就不太高兴,罚她在好之前不许跟他讲话。
怪好玩的。
夏知收好作业去给老师,路过更高一年级教室时,用余光瞥了眼右后方,发现林砚青正郁闷地折纸花,旁边的黑色笔筒里已经插了好几枝了。从学会折纸花时就有的习惯了,林砚青觉得烦的时候手上就不能闲。
所以到底是在罚谁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