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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只是按惯例报个平安。

白皙的指尖在输入法字母上犹豫纠结,最终只回了一句公事公办的“知道了”。

又安静地放空了一会儿,“叩叩”短促的两声,房间门被敲响,林望站门口问她怎么了。

夏知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撇撇嘴巴,“我想吃刚烤出来的曲奇,要巧克力味儿的。”

林望摸她脑袋,少有的表现出哥哥该有的样子,“这还不简单?我给你做。”

……

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池知聿并没有像他给夏知发的消息那样乖乖回家,而是扭头去了射箭馆。

机械地拉弓,射箭,不知疲倦。

箭一根根地扎在靶子的红心上。

他什么都没想,什么都不愿意想,直到“嘭”的一声,弓弦绷断,箭摇摇晃晃地落在不远处,左肩传来刺痛。

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过来跟他道歉,给出解决方案,“您还好吗?我带你先简单处理一下伤口,然后咱们再去医院行吗?”

白色的校服衬衫被沁出的血迅速染红了一块儿,池知聿在一瞬甚至产生了可惜。

可惜伤的地方不够明显。

受台风天气影响的雨,在天气预报上显示会下整整一周,大雨小雨轮着来。电动车肯定是没办法骑了,为此夏母给两个孩子特批了打车费用。

下雨天的车本就难打,再加上早八的课又和早高峰重合,导致夏知直接迟到了。早八的老教授是个简单认真的人,最讨厌的就是迟到旷课,把人狠狠教训一顿,本就不明媚的心情愈发雪上加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