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必要。
轻飘飘的三个字,让池知聿喉咙涌上酸涩,咬了咬后槽牙,少有的生出来无可奈何的情绪。他牵了牵嘴角,又控制不住其下落,重复:“没必要?”
是不在乎他,觉得他们的关系维系不了太长时间,还是认为将来的分离无关紧要?只有他想当然地认为哪怕毕业了,他们也会一直待在一起,一起生活,一起工作,“我没有资格知道吗?”
说完这话他停住脚步,嗓音艰涩起来,吐出的每个字都清晰,“夏知,是你先说的喜欢我。”
雨依旧在下,水珠溅湿了鞋袜,令人不舒服到了极点。
夏知讨厌雨天,更讨厌此刻胸腔沉闷到喘不过气的自己,她没办法继续跟池知聿对视,便低头盯着不远处的水洼,仿佛这样就不需要面对那双黑眸中的受伤。
池知聿很受伤,因为她?
池知聿捉住她的手腕往车的方向走。
“你别生气。”夏知声音低下去,没得到任何回应。
她心里沉沉地坠着,垂眸遮住多余的情绪,“我自己打车了。”
池知聿抓着她的手紧了紧,一字一顿地回:“取消,我送你。”
两人之间气氛的微妙是连司机都注意到了的程度,一个扭头盯着车窗外出神,另一个眉眼低敛着默不作声。像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。
司机是过来人了,一看就知道是吵架了。
年轻人嘛,也不奇怪,因为芝麻绿豆大点的小事都能不高兴。他看了眼导航,“去夏同学家最近的路挺堵的,要不要稍微绕点路去l甜品店买点东西吃?”
池知聿没吭声。
夏知慢半拍地回应:“不要。”
池知聿这才掀了掀眼睫,“直接送她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