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诺抽回手给皇上倒了一杯茶,说到“皇上送来的那天,臣妾想做几套首饰,当天就把东西送到织造司了,今日上午织造司才做好,给臣妾送来,臣妾看着剩下的宝石,这才突发奇想的贴在指甲上”,
庄北乾有点疑惑,不应该啊,按理说早就该送来了,怎么拖了这么长时间,
庄北乾不动声色的继续问皇后“可是做的太多,所以现在才送来”
叶诺知道皇上察觉到不对的地方了,便说道“没有那,皇上您看臣妾戴的的耳坠就是今天刚送来的,其余的还有五对耳坠,和六只步摇和簪子”,
叶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“对了,这还是臣妾让苏嬷嬷去织造司催了,才送来的”
然后又说“今日淑妃妹妹,还和臣妾说,需不需要她派人去织造司给管事催催那?臣妾已经让苏嬷嬷去了,臣妾就回绝了”
庄北乾越听越不对劲,知道这是织造司的人在搞鬼了,里面可能也有淑妃的影子,按正常来说,不应该这么久才做好。
皇后自从病好以后,庄北乾就让淑妃和齐妃把宫权交给皇后了,织造司不应该明知是皇后要的,而故意推辞。
皇上问“淑妃和齐妃可把令牌和印章送过来了?”
叶诺沉思想了一会“齐妃妹妹把印章送来了,淑妃妹妹到是没送令牌,但是公务和苏嬷嬷都交接完了”
庄北乾不动声色的说“朕知道了,织造司的事。朕来办”,
真是反了天,皇后的事情也敢推辞,那天是不是他这皇上的事也会耍心眼?
然后又有点愧疚的看着皇后“是朕的疏忽,当时没和她们说清楚,明日淑妃就会把令牌送来,皇后明日把织造司不听话的都换了,有不服的直接杖毙。”
叶诺听到杖毙微微蹙眉“杖毙会不会太严厉了,毕竟是活生生的一条生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