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绥也看出了不对劲,抱住了唐糖看着盛辞:“你对她做了什么。”

盛辞也好不到那里去,他也受到了反噬。

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无力的跪在了地上。

谢绥管盛辞。

一遍一遍的答应着唐糖。

唐糖渐渐平静了下来,痛苦了这么久,什么也没想起来。

她抬头看着谢绥,伸手摸着他的脸:“我感觉你好熟悉,但是又想不起来你是谁。”

唐糖的话让谢绥如遭雷击:“你…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
唐糖点头。

谢绥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,伸手摸了摸唐糖的发梢:“不记得就不记得吧,只要你回来就好。”

看见这一幕的盛辞失去了意识。

周向阳带人把盛辞带了走了。

谢绥带唐糖去卧室休息。

当谢绥也躺在她旁边的时候,唐糖的心里没有一点抵触,好像一切理应如此。

谢绥伸手把她抱紧怀里。

唐糖觉得很安心,困意袭来,不一会就睡着了。

确定唐糖睡着了以后,谢绥又给她掖了掖被角,轻轻的走出了房间。

他拿出手机给周向阳打电话。

“绥哥。”

谢绥:“盛辞在哪里。”

“地下室。”

“嗯,我马上过来。”

谢绥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卧室的房门,犹豫了片刻还是去了。

他得去问盛辞,到底对唐糖做了什么,唐糖为什么会不记得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