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糖站在病床前看着谢绥,弯腰轻轻的亲了亲谢绥的嘴角:“那我就走了,你安心在这里接受治疗,早点回来,不然我会哭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谢绥的视线一直跟着唐糖,直到唐糖出去关上门。

医生给他说了,他身上的伤想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要受承受常人都无法忍受的痛苦。

他可以忍受这些疼,但是他忍不了唐糖看见他痛苦而难受。

谢绥让护工把窗帘拉开,下午的时候一架飞机从天上飞过,他知道唐糖就在这架飞机上。

护士推开门走了进来,准备推他去手术室。

谢绥躺在手术台上,医生开始给他打麻药,谢绥感觉浑身轻飘飘的,但是大脑却异常的清醒。

这些年的发生的事像是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演了一遍,一开始都是模糊的,直到唐糖的出现,他的人生才有了一点光亮。

唐糖的一瞥一笑格外清晰。

她像一束光,照亮着他。

唐糖朝他伸出了手:“谢绥,让我拉你出来…”

——

谢绥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两天以后。

他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唐糖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,他让护工把他的手机拿过来,一打开就看见了唐糖给他报平安的信息。

悬着的心放下以后,谢绥才感觉到疼,浑身都在疼。

像是有很多双手在用力的撕扯着他,他要炸开了。

谢绥疼的在床上挣扎。

护工见情况不对劲,就去叫医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