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站到眼前的小山一样的男人,章清云揉揉眼睛,简直是不可思议:“清远?”
“姐。”章清远一身没有肩章的军装,看着有一米八八,不仅壮实了,还长高了许多,去当了一次兵,脸部线条似乎都锋利了,一脸的坚毅,冲着章清云弯弯嘴角,转过身对着章砚臻和陈静就敬了个军礼,“爸,妈,我回来了!”
“哎,哎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陈静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儿子,忍不住泪流满面,等儿子的手放下,一把攥住,不住的揉捏,“受苦了吧?”
要不是受苦了,怎么怎么看着一身的煞气?
陈静是警察,平时抓坏人的时候,少不得配枪。她是接触过击毙人的警察的,也有从前线战场退役下来的同事,那些人身上的气质,和儿子如今这一身气势,像,太像了。
可清远是军医,今年刚毕业的军医,难道之前上过战场了?
陈静也不敢问,拉着儿子的手不放,低头调整了一下情绪,抬头笑着说:“今儿去你姐家,你姐家如今可是独门独户的四合院,可大了,咱们今儿吃烧烤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”
许是陈静的情绪感染了章砚臻,章砚臻格外沉默,全程嘴角紧抿,看着这样的儿子一言不发。
章清远笑:“行,那我要吃妈和爸亲手烤的。”
陈静嗯嗯嗯的点头,终于没那么难受了。章清远望向一直睁大眼睛看着他的灿灿,笑道:“这是关灿灿小朋友吧?知道我是谁吗?”
见父母都在笑,关灿灿胆子大,跟着咯咯咯的笑:“舅舅,你是小舅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