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国琴跟苏如意接触下来,很清楚这个女孩年纪不大,看着也很斯文,实际上非常有自己的主意,可不会惯着。
苏如意的呼啦圈生意,也都是按劳分配的,不是不分亲疏,可最重要的还是看个人能力。
曾国琴也想借这个机会,整顿工人们的想法,不能再用以前的那一套用在现在了。
外部市场已经发生变化,如果他们还跟从前一样,肯定是会被淘汰的。
全国申请破产的纺织厂越来越多,这让曾国琴非常担忧。
截止报名时间公布后,最后一天下午突然冒出二十多个人报名,最终有四十三个人参与了报名。
虽然还不到他们预想的五十人,可对比一开始的惨淡,这个数字也还算能看。
现在通知明天就要去考核,又掀起了一阵波澜。
“怎么还用考核啊?我们都愿意过去了,他们平时还考核我们?”
“就是,我当初就说这事很坑人,瞧瞧,这不是把咱们当萝卜白菜放到案板上吗。”
“还好我没有报名,这不是侮辱人吗!晓娟,你没有报名吧?”
胡晓娟支支吾吾没吭声,她没敢说通知第一天出来,她就去报名了。
她丈夫身体不好,所在的灯泡厂现在的效益也不怎么好,公婆的身体又不大好,一直需要吃药,自己有两个孩子在上学。
她弟弟之前在工地上打工,不小心摔下来人没了,弟媳当时正怀着孕,听到这消息伤心过度直接早产了,生下一对双胞胎后血崩,人也没了。她爸妈早就已经不在人世,姐弟俩一直相依为命,她于心不忍就把两个孩子接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