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干啥跟我们有啥关系。”
“怎么没关系!童大花家啥情况你还不知道吗,当初家里都养不起,把她送到张家养,其实卖到张家当童养媳。这样的人家能有什么钱?说得好听是城里人,可城里人也是有穷人家的,有的还不如我们这些农民呢。”
自从路修好后,他们想进省城容易很多,也就很多人往省城跑。
从前他们羡慕镇上的县上的人,现在他们自觉是省城人了,就隐隐有些瞧不上了。
童大花家在偏远小县城,也就更加瞧不上了。
刘婶子对童大花的情况也很了解,“你有话快说。”
“你说这样的人家怎么可能认识家里有车子的?”
“兴许人家是借的,再说了这年头突然暴富的人那么多,兴许是哪个穷亲戚朋友,一夜暴富了。”
王嫂子白了她一眼:“你可拉倒吧,你自己说说这话说出去有人信吗。”
“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,一会天黑了就不好洗了,我今天出门一身汗呢。”
王嫂子:“你别不耐烦,我也是为了你们母女好,省得回头病了遭罪不说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也是那什么呢。”
“那什么?”刘婶子眉头紧皱,总觉得这话充满了恶意。
“还能是什么,就是脏病呗!”
刘婶子唬了一跳:“你可别胡说八道!”
“我怎么胡说八道了,村里今天都传开了,童大花有一个侄女是从南边来的,在南边挣了大钱,过来就是想把几个妹妹也带到南方去呢。你说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,能怎么挣大钱?肯定就是卖啊!谁不知道南边这种事可多了,火车站附近到处是这种脏店,听说还有专门的二奶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