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样。”
谢岁岁跳到了陆嘉言的怀里。
谢昉的手机响了,谢昉拿着手机去旁边接。
不一会,谢昉一脸凝重的回来。
陆嘉言:“怎么了?”
谢昉:“明天把褚班长的骨灰运回国。”
——
噩耗是在晚上传来的。
谢昉和陆嘉言还在睡觉,就接到了褚钰母亲的电话,说叶宁知道了褚钰的骨灰明天回来,刚刚就自杀了。
她应该是不敢见到自己最爱的人最后一面吧,那种生离死别又有几个人能接受呢?
叶宁是学化学的,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氯化钾。
人走的很安详,脸上还带着笑容。
陆嘉言和谢昉去了医院,见了叶宁最后一面。
陆嘉言没想到一切会来的这么快,看着睡的正香的两个孩子,陆嘉言怕吵醒他们,捂住嘴哭的不能自已。
褚钰的母亲遭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,情绪很差。
谢昉和陆嘉言都不会带孩子,
谢昉连夜去找来了两个月嫂带孩子。
谢昉一夜没睡,第二天又忙着叶宁的后事和接褚钰的骨灰。
照着叶宁生前的安排,没有办什么追悼会,把她和褚钰葬在一起。
墓碑上的照片是褚钰和叶宁领证时候的照片,照片上的两个人笑的很幸福。
以后他们都可以永远幸福的在一起了。
谢昉让月嫂把两个孩子带了过来。
两个孩子可能也感受到了自己最亲的两个人都没了,哇哇哇的一直哭,小脸都哭的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