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警察都在这里了,许沐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辩解,直接就承认了自己做的事情。
但现在许沐都还觉得自己没有错
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,西装革履的谢昉带着两个律师走了进来。
谢昉沉着的给老师和领导打了招呼,又侧头对身后的律师吩咐到:“你们取证吧。”
两个男人微微颔首,就过去和警察交涉了。
许沐一脸死灰,这次真的完了。
门再一次被推开,许延年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直接走到许沐的面前给了许沐一个耳光:“我是送你来读书,学做人的你看你都做了些什么?你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在狗的身上了?”
接着又转头看着谢昉和陆嘉言,在两人的面前直直的跪了下去。
陆嘉言还在许延年是许沐的父亲这件事中没有回过神来,但还是下意识的去扶许延年。
许延年:“陆小姐,我求求您再给她一个机会。”
陆嘉言拉不起来,着急的回头看着谢昉。
谢昉沉声:“你先起来。”
谢昉不是在给他商量。
许延年站了起来。
陆嘉言从小就渴望有父亲的关爱,但陆致远一次也没有给过她,所以她最见不得这样场面,不由的松了口:“谢昉,算了吧……”
她不是原谅许沐了,她只是有些心疼许延年。
谢昉没答应:“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许延年看着谢昉,一脸哀求:“谢总我求你了,许沐从小就被我惯坏了,都是我没有教育好,都是我的错……是我没有教育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