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静担心的问道;“你怎么了言言?”
陆嘉言摇了摇头就上床了。
谢昉回到部队的第一件事就是紧急集合。
领导的脸色有些沉重:“我们这次去,可能会回不来,一会我会给你们时间,大家有什么想对家里的说的就写下来。”
队伍里每个人的脸上没有任何害怕,都是视死如归的坚定和无畏。
领导又通知了一些和这次任务有关的事就让他们回去做准备了。
一帮人坐在会议室里写遗书,场面有些凝重。
谢昉本来是不想写的,但他怕他会真的回不来,觉得总得留下点什么,还是拿了纸笔去了会议室。
谢昉提着笔,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。
盯着洁白的纸看了良久,最后只写了两句话:
七尺之躯已许国再难许卿
勿念。
谢昉规规矩矩的把信折好放进了信封里,又放了一张他穿军装的照片,然后交给了领导。
当天晚上就集合去了他该去的地方。
言言,我不怕生离,就怕死别。
可是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。
——
谢昉离开后,陆嘉言在床上躺了两天以后就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。
每天就在寝室教室来回奔波,每个星期按时去音乐社和美食社。
生活很充实,但心里总念着谢昉又有些空荡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