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五岗是他们最不喜欢的站的一班岗。
谢昉浑身笔直一动不动的站在哨亭里,心里想的事情太多了,他想着陆嘉言明天的高考。
她会不会紧张,会不会粗心,会不会……
谢昉好想去看看她,好想抱抱她,可是每当想陆嘉言的时候,脑海里又会浮现出陆嘉言和江景州有说有笑的场景,这个时候的谢昉总是痛恨自己。
明明陆嘉言和江景州在一起了,他这么还老是犯贱的想着她。
一直站到了五点才有人来换谢昉。
谢昉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身体,朝宿舍走去。
整个房间里都是打呼噜磨牙齿的声音,谢昉刚来的时候也不习惯,但每天训练累的像狗一样,回来倒头就能睡着,打雷也吵不醒的那种。
六点就要起床训练,现在已经五点半了,谢昉索性就不睡了,小心翼翼的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陆嘉言给他绣的平安符。
谢昉把平安符放在了身上,没事就拿出来看,现在已经有些旧了。
这是谢昉的半条命。
上次洗衣服忘了拿出来,就和衣服一起洗了,然后有个战友收错了衣服。
谢昉就跟发疯似的,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找,最后找的时候那个人正拿着他的平安符,嘴里嘲笑着丑。
谢昉二话不说,就和那人打了起来,谢昉以前打架就狠,来训练了一段时间以后,现在的战斗力在这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。
人家一个班的人都没拉住谢昉。
谢昉把那个人打成了重伤,事情倒是不算大,是性质太恶劣了,最后韩嘉木都来了。
韩嘉木怎么和领导说的谢昉不知道,最后只让他在大会上公开念检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