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昨天晚上谢昉会那样对她,原来是她害死了谢奶奶。
奶奶想去把陆嘉言扶起来,但陆嘉言没动奶奶也扶不起来,奶奶哄她:“言言,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怎么难过都改变不了,你别这样,奶奶看了也难受。”
陆嘉言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,看着李清月,眼神冷冽的像刀子一样:“那你就更应该尝尝失去亲人的感受了。”
李清月还想说什么,陆嘉言指着门口朝李清月吼道:“滚出去。”
李清月看着陆嘉言的态度,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,只能一脸死灰的离开。
李清月走了以后,陆嘉言就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,她没再哭,只是觉得老天爷一直在捉弄人,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和谢昉在一起,又变成了这样。
半夜陆嘉言实在睡不着,就准备去医院看看江景州,听李清月的话,这件事江景州是真的不知道,她的命都是江景州救的,她现在没有办法不去看看江景州。
陆嘉言刚走到三楼的病房就看见了,坐在门口的李清月,她还是和中午从陆嘉言家离开时一样一脸死灰。
江景州的事对她的打击应该还不小,一瞬间李清月就看着苍老了不少。
看见陆嘉言来了,李清月的眼里亮起了希望。
陆嘉言没有看她一眼,径直走进了病房。
江景州背着房间门坐着,听见门响:“出去。”
陆嘉言没有动,江景州回头看见是陆嘉言,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,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。
好半天陆嘉言才开口:“别做傻事了。”
江景州低低的笑着:“你根本不知道抑郁症的世界是怎么样的,我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,好像只有身体上的疼痛才能缓解心灵上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