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昉在厨房做晚饭,陈旭和奶奶聊了一下午,奶奶累了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周漾走进了厨房。
“昉哥就准备这样放弃陆嘉言了?”
谢昉手上的动作没停:“那我还能怎么办。”
周漾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:“医生说的是不要强制陆嘉言去想起那些事,没说不让她想起那些,是你因为陆嘉言出车祸的事情还在怪自己。”
要不怎么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呢,周漾的话让谢昉一下就清醒了。
——
吃完饭以后,周漾和陈旭就准备回去了,谢昉送他们到门口,准备回去的时候,发现角落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,谢昉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朝那里照过去。
看清楚人以后,心里咯噔一下,快步朝那里跑了过去。
“言言?言言?”
谢昉轻轻的推了推蜷缩着的陆嘉言。
陆嘉言从膝盖间抬起头。
谢昉看的一阵心疼,陆嘉言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,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。
“谢昉……”
陆嘉言的声音听着有些空灵,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了一样。
谢昉握住了陆嘉言的手:“我在。”
谢昉的一句我在,陆嘉言又像要想起什么一样,一想头就又开始疼。
另一只手里的药,也从手里滑落。
谢昉捡起药瓶,上面什么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