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意到的时候陆棉棉已经醒了,躲在被子里一个劲的说怕,说她错了。
宋意心疼不已,伸手去拉陆棉棉的被子。
陆棉棉吓的失声尖叫。
宋意隔着被子抱着陆棉棉,出声安慰道:“棉棉别怕,妈妈来了,有什么事你跟妈妈说。”
陆棉棉这才从被子里出来,躲进了宋意的怀里,宋意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。
好半天,陆棉棉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。
她不敢给宋意说谢昉和江景州对她做的事。
江景州是家世在那里说了他们也惹不起,谢昉是因为太像一个疯子了,她要是说了谢昉得要了她的命。
所以陆棉棉把这一切都怪在陆嘉言的身上。
她突然觉得,陆嘉言该死!
宋意还在安慰着陆棉棉,陆棉棉现在因为仇恨已经忘记了谢昉和江景州的警告,一个更恶毒的想法在她的脑海浮现出来。
还在教室学习的陆嘉言打了一个喷嚏。
谢昉伸手摸了摸陆嘉言的额头:“是不是有点感冒了。”
陆嘉言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子:“没事。”
谢昉还是不放心,去给陆嘉言冲了一杯感冒药,陆嘉言看着谢昉端来的感冒药,脸都快皱成一团了。
最后还是被谢昉逼着喝完了。
谢昉把陆嘉言喝药的杯子拿去洗了,不知道为什么,右眼皮一直在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