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来有了谢昉以后,她渐渐的就连他们都不会想起,每天就想着要怎么和谢昉好好在一起。
爱一个人是会治愈所有的。
陆嘉言推开了江景州,认真的对江景州说:“江景州,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的,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。
我们彼此都放对方一条生路,很多东西错过了,就是错过了,没有从来的机会了,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可能了,有没有谢昉都没有可能了。
今天的事我谢谢你了。”
说完,陆嘉言退后了一步,认真的给江景州鞠了一躬。
然后没再看江景州一眼,就走了。
江景州叫住了陆嘉言:“言言,我们……还能做朋友吗?”
“不能了,你对我的伤害我们这辈子都无法和解。”
陆嘉言没回头说完这句话就没有任何停顿的走了。
陆嘉言虽然已经不恨江景州了,但不代表她会忘记以前的事。
陆嘉言刚刚到家,手机就又响了,是江景州发来的信息:【明天谢昉就出来了。】
陆嘉言:【谢谢你。】
江景州没再回,陆嘉言放下的手机看着天花板,谢昉这样她又怎么会睡得着呢。
第二天,陆嘉言早早的就去了警局门口等着谢昉。
一直到中午,谢昉才办好手续从警局里出来。
陆嘉言站在原地没动,谢昉朝陆嘉言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