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志远望着夜寒的伤口,满面忧色,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这伤势恢复起来怕是需耗费些时日,这段时间万万不可再动武了。”

凤九天微微颔首,面露愧疚之色说道:“阿寒,这段时日,你就不要再次出战了!”

夜寒点了点头,虚弱地开口道:“都听妻主的。”

凤九天从空间取出灵泉水,拿给夜寒喝了后,又扶着他慢慢躺了下去,将被子给他掖好。

此时,外面的士兵们正忙碌不迭地收拾着战场的残局,受伤的士兵们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,仿若一首凄惨悲切的哀歌。

凤九天等人安排好夜寒后,便匆匆离开了自己的营帐。

他们前往凤芷若和凤安瑶的营帐,,却发现凤芷若营帐内空无一人。

于是,便马不停蹄地即刻前往凤安瑶的营帐。

刚到凤安瑶的营帐外,就听到里头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声。

凤九天、程志远和凤天赐当即如离弦之箭般迅猛冲了进去。

只见凤安瑶的王贵夫正躺在床板上,脸色苍白如纸,痛苦地哀嚎不止。

而他的肚子,赫然破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,鲜血汩汩流出,令人望而生畏、胆战心惊。

凤安瑶脸上也溅得满是血迹,泪水如决堤之水,正泪流不止地帮着军医紧紧捂住流血处。

军医叹了口气,对着凤九天沉重地摇了摇头:“太女殿下,阮王夫的伤势太重了,请恕老臣无能为力。”

凤九天当即将她拉开,焦急万分地说道:“阿远,你看看,能不能用羊肠线缝补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