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宁兮依旧傻乎乎地低着头,左手拿着干草,费力地用嘴啃着。然而,其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向一旁地上的匕首。

凤安瑶忍不住开口道:“皇姐,蒋统领严刑拷打,她都缄口不言,如今都变傻了,哪还能知晓。何况,她当时不是说,被处死的,就是薛贵夫的亲生孩子吗?”

“安瑶,闭嘴!皇姐在问话,你莫要多嘴!”凤芷若赶忙扯了凤安瑶一下说道。

凤安瑶当即噤声。

凤九天笑了笑,转身正欲蹲下来,敏锐地发觉凤宁兮已然挪动了位置。

她莞尔一笑,毫不犹豫地蹲了下来,直视着凤宁兮说道:“告诉皇姐,薛贵夫的孩子在哪?端贵夫当年的小厮可真是‘大善人’啊!生辰八字都给她写得明明白白呢!”

听到这话,凤宁兮呼吸一滞,旋即拿起地上的匕首,妄图给凤九天割喉。

凤芷若和凤安瑶双双瞪大了双眼,想要阻止却已然来不及!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凤九天对着凤宁兮微微一笑,侧身一闪,瞬间抓住凤宁兮的手腕,猛地一掰,凤宁兮惨叫一声,匕首应声落地。

她仍不死心,用另一只手迅速拿起匕首,嘶喊道:“凤九天,你该死!”

凤九天只是轻轻一抓,便轻而易举地将匕首夺了过来,抵在凤宁兮的咽喉:“那孩子,是不是被扔进河道里了?”

“哈哈!你休想找到她,她早就死了!那江流那般湍急,她绝无活命的可能。”

“还记得上次在皇宫里表演杂技的女子吗?你不觉得,她很像年轻的薛贵夫?”凤九天轻声说道。

凤宁兮眼神微拧,当即决然否决:“不可能!你怎会知晓薛贵夫年轻时候的模样!”

“当时见到念念,我就感觉格外亲切,似曾相识。后来,我去了母皇的偏殿,恰好看到薛贵夫年轻时的画卷。你猜猜看,她会不会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