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就这般,皮笑肉不笑地对视着。

凤九天虽胸有成竹,但拿夜寒当赌注,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应允。

“母皇父君,儿臣不同意!”凤九天双膝跪地,苦苦恳求道。

女帝和凤君对视一眼,刚欲回绝这等无理的赌注,番邦使者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道:“尊敬的西凤陛下,凤君,我番邦不过以人换人,何来不妥?再者,丞相之子,也不比皇贵夫身份相差甚远,难不成,西凤泱泱大国,还惧怕我番邦不成?”

女帝听完,怒从中来,当即说道:“小小番邦,我西凤岂会怕你?此事,就这么定了,不容再议,明日,便开始比试!退朝!”

“母皇……”凤九天声嘶力竭地喊道,女帝站起身,侧过头看了凤九天一眼,眼底是难以掩饰的心疼,却还是拉着凤君,离开了正殿。

夜寒将凤九天扶起,心疼地说道:“妻主,放心,我信你。”

“阿寒……”

凤九天紧紧拽住夜寒的衣袖,眼底盈满了心疼之色。

“太女殿下,比试将于明日开启,太女殿下还是回去好好筹备一番吧!哦,对了,赌约最少三人,最多九人,太女殿下自行安排。明日,我等恭迎太女殿下。”

番邦使者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

凤九天恨恨地望着番邦使者离去的背影,头一回深感自己如此无能。

她拉着夜寒径直往凤栖殿疾行,一路上怒容满面。

直至快到凤栖殿的拐角处,凤九天猛地揽住夜寒的腰肢,情绪再也难以抑制:“对不起,阿寒,对不起,你本不该出现在殿前的,我能处理好的!呜呜……我不愿拿你当赌注……”

夜寒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:“妻主,我信您,既然番邦使者说最少三人,那我请求参与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