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赐儿,这般晚了,你不去休息,找朕何事?”女帝目光柔和地问道。

凤天赐侧头看了眼德福公公,女帝立即心领神会,对着德福公公一挥手,德福公公当即退出殿外。

“母皇,儿臣想嫁予皇姐,不求当皇夫,只求能留在皇姐身边侍奉。求母皇成全!”

凤天赐跪地行礼,而后目光坚定,语气诚恳地说道。

女帝微微叹了口气,说道:“赐儿,此事断不可行。你皇姐已有诸多伴侣,况且这于理不合。”

凤天赐抬起头,眼中已有泪光闪烁:“母皇,儿臣对皇姐一片真心,此生非她不可。”

女帝站起身来,走到凤天赐身前:“赐儿,莫要执拗。你当寻一真心待你之人,而非执着于此。”

凤天赐咬了咬嘴唇,说道:“母皇,若不能与皇姐在一起,儿臣宁愿孤独终老。”

女帝脸色一沉:“你这孩子,怎如此倔强!此事休要再提,回你的寝宫好好反省去吧。”

凤天赐绝望地磕了个头,缓缓起身,踉跄着离开了御书房。

夜色渐深,凤天赐的身影在宫道上显得那般落寞与凄凉。

而御书房里批着奏折的女帝,也没了心思,当即朝着殿外喊了一声:“来人,摆驾凌霄殿。”

她得去凌霄殿与凤君谈谈赐儿之事,这么多年,虽说凤天赐并非他们妻夫所生,但也早已真心将他视作自己的孩子。

翌日早朝,大臣们按部就班。

番邦使者给女帝和凤君微微行了一礼后说道:“尊敬的西凤陛下,凤君,我番邦数十年来未曾侵犯他国。然而,近来东篱蠢蠢欲动,我们大王想邀请西凤国陛下,一同抗击东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