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过多久,“嘶~”地一声,凤九天蹙眉。

程志远咬了她的肩膀:“九天,我是否太过自私?”

凤九天满心疑惑:“为何这般说?”

“我期望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人,再不济,便与大哥还有阿湛相伴即可,我厌恶你再纳他人入凤栖殿。”程志远似在竭力隐忍。

“阿远,莫要如此想,你与阿寒,皆是我尚未回京时的夫郎,我对你和阿寒,始终与众不同。”凤九天言辞恳切。

毕竟他们三人,乃是真正共历患难的妻夫,而他与夜寒,更是她的糟糠之夫,哪有被嫌弃休弃的道理。

“九天……”程志远不再多言,再度噙住凤九天的唇。

两人就这般,在碧泉中相拥相依,绽放无尽美好。

次日清晨,凤九天于内殿醒来,身边并没有其他人。

她记得,昨夜自己竟是直接昏厥过去的,难不成是阿远抱她回来的?!

低头侧着一望自己身上的点点红痕,凤九天不及细思,瞬间一个鲤鱼打挺,霍然站起。

宫女赶忙起身上前:“太女殿下,可要侍候您洗漱?”

“不必,水留下,你退下吧!”凤九天抬手一挥,示意宫女退去。

宫女应声称是,旋即退下。

凤九天自空间取出牙膏牙刷,迅速洗漱起来。

洗漱完毕,她才不紧不慢地走出内殿,行至前殿。

“咦,阿湛呢?”凤九天满心疑惑地问道。

“不知,许是孕期嗜睡,妻主无需忧心,阿湛平素也是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身的。”夜寒微微一笑,依旧专心致志地给萌萌剥着葡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