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寒，阿……”话尚未说完，她便瞧见，三双眼睛，直直地盯着自己。

……

凤九天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
匆忙走进殿内，坐在夜寒身旁：“阿寒，飞跃他……”

夜寒转过身去，凤九天的话硬生生地哽在了喉咙。

“阿远，你听我说……”同样的结果，程志远直接转身，不再理会她。

她又悻悻地起身走到夜湛面前，还未开口，夜湛便先忍不住了：“曦曦，你这个花心大萝卜，有我和哥，还有阿远哥，难道还满足不了你吗？为何还要娶飞跃那个臭小子？”

“阿湛，飞跃其实甚好……”凤九天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
夜湛怒目圆睁，质问道：“好？他哪里好？能比得上我们陪伴你的日日夜夜？”

凤九天一时语塞，片刻之后，缓缓说道：“阿湛，我知晓你们心中有怨。可飞跃将军战功卓着，为人刚正不阿，对我朝忠心耿耿。我娶他，不单是出于个人情感，更是为了朝局的稳固。”

夜寒转过头来，眼中尽是失望之色：“莫非在你心中，权力永远重于我们？”

凤九天赶忙摇头：“非也，你们在我心中的地位无可替代。只是当下局势繁杂，我不得不权衡利弊。”

程志远微微蹙眉：“那往后呢？是否还会有更多的人？”

凤九天握住程志远的手：“不会了，我向你们保证，飞跃之后，再无他人。”

三人望着她，眼中仍存有疑虑。

凤九天深吸一口气：“这些时日是我对不住你们，往后我定会加倍补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