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凤君出声了:“平阳王,好走。”

平阳王脸色一白,连忙说道:“别别别,就依陛下所言,战马一千,牛羊各五百,土地千亩。”

女帝微微一笑,那笑容似春风拂面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说道:“如此甚好,那此事便这般定下。”

退朝之后,女帝与凤君在御书房商议。

女帝娥眉微蹙,轻揉着太阳穴,说道:“此番交易,虽得了些好处,但北齐未必就此甘心。”

凤君微微颔首,剑眉紧蹙,眼中透着忧虑,沉声道:“陛下所言极是,需加强边境防备,以防北齐再生事端。”

女帝望着凤君,目光中满是信任与关怀,轻轻说道:“有你在,朕安心许多。就依阿赫所言,拟旨一副送至北边边境,命骠骑大将军和镇国大将军加强部署防务。”

不久,北齐送来所承诺之物,西凤国上下一片欢腾。

而夜寒和程志远也到了生产的时候。
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凤栖殿内,夜寒的肚子就有了动静。

起初,那痛感还只是隐隐约约,如细蛇般从他的腰后悄然蔓延至身下。

但随着时间的分秒流逝,那阵痛愈发明显起来,好似汹涌的波涛,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的身体。

他忍不住哼唧出声,声音中透着难以抑制的痛苦。

那光洁的额头之上,很快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,颗颗晶莹,仿佛是他所承受的苦痛凝成的珍珠。

太医院的稳公和几名太医已然双手消毒完毕,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