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,我明白,你乃太女,不可能仅有我一人,抱歉,是我过于自私了。”

夜湛看着哥哥拥着赵晴曦,心中颇感难受,扭过头去。

“跪下!”夜王爷一声怒喝,夜湛当即跪地。

“说说,究竟怎么回事。”

事情已然发生,即便再不情愿,也无法回到未发生之时。

夜湛事无巨细的将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。

顾时煜放开赵晴曦,深吸一口气:“父王,即便此人非他,也会有他人……”

虽心有不甘,但事已至此,再追究也意义不大。

当务之急,是将赵晴曦安然无恙地送回皇宫,再追查下毒之人。

“按此分析,确为镇东王所为,只是,镇东王现今亦是受害者,我们尚无充足证据证明是其所为。”程志远微微叹息道。

赵晴曦此时对着夜王爷和夜王妃双膝跪地:“皇叔,皇婶,一切皆为我的过错,你们若要怪罪,就怪我吧!我甘愿承担一切责任,切莫怪罪阿湛。”

夜王爷和夜王妃赶忙将她扶起:“使不得使不得,您是当今的太女殿下,我们承受不起啊!”

赵晴曦并未起身,而是满怀愧疚地给他们磕了个头,接着说道:“我会对阿湛负责的。”

顾时煜听闻此言,拳头骤然紧握,怒视夜湛,恨不得再将他狠狠揍上数百回。

兄弟俩共侍一妻,虽有先例,但为数不多。

程志远此刻只是缓缓转身,内心五味杂陈。

此时大夫匆匆赶到,赵晴曦这才缓缓起身,任由大夫为自己上药包扎。

“事到如今,唯有将阿湛也嫁予妻主了。”程志远思量片刻,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
夜湛依旧跪在地上,听到这话,猛地一惊,随即朝着自己哥哥和程志远磕了个头:“早在之前,我便喜欢曦曦了,只是那时,我不知道她是……是我嫂嫂。”说罢,他的耳尖已然泛红。

“事情已然发生,是我对不住哥哥,对不住父王母妃,对不住志远哥,你们后续如何处置,我都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