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女将军一拱手,立即带了几人准备离去。

没成想,县衙外的百姓一听这话,纷纷呼喊:“大皇女,草民有冤屈要申诉!”

赵晴曦一挥手,衙役立即上前将几个呼喊声激烈的百姓带了上来。

“扑通”一声响,几名百姓纷纷泪如雨下。

“大皇女殿下!草民的儿子才十一啊!就被刘府的嫡女当街抢走了!现在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啊!”说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
“大皇女殿下!草民的内子被刘大官人的两个女儿,两个女儿……当着草民的面前,强要了去啊……现在也是不见人,不见尸啊!”声声泪下,泣不成声。

“你胡说!我们不是给了你钱了吗?还哭哭唧唧的干嘛?不就是个下贱胚子吗?”肿成猪头的刘金芳一脸怒视着这名百姓,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。

“你们,你们就给了我两文钱,试问两文钱能买什么?要不是你们仗着人多势众,把我打得快残废了,硬拉着我的手按下手印,我的夫郎……我的夫郎就……”百姓又是一阵激动的颤抖,声音哽咽。

“被你玩了两三年,还不会下蛋的公鸭,给你两文钱已经是抬举你了!你还想怎样?“刘府嫡次女刘金凤不屑的说道。

赵晴曦眉目一沉,朝女将军使了下眼色,女将军像风一样快速上前,啪啪啪的两边开打,刘金凤当即痛呼不止,却依然满脸怒气的想站起来跟女将军拼了,一旁的衙役当即上前,将她又按到在地。

这边还没结束,那边就又响起百姓的申诉。

“大皇女殿下!草民更是冤屈啊!草民的一对龙凤胎年仅九岁啊!就被刘府以交不出保护费为由,硬生生的拖走了!现在恐怕……”这名百姓一说到这里,就掩面而泣,身体不由自主的发颤。

“大皇女殿下,草民的儿子已经订亲张家,却在成婚前一日,被刘府外甥女抢走了!抢走不说,一个月后,张家托人来传口信,草民方才知晓,这,这刘府简直欺人太甚,只因我儿为保清白,拼死抵抗,就……就把他卖进了窑子,任人蹂躏啊!畜牲,畜牲啊……我们发现的时候,我儿正挂在房梁上晃悠啊!”老妪说完,当即捂着胸口,晕了过去。

赵晴曦立即起身,朝她走了过去,捏住她的手腕:“无事,激动过头了!来人,将这老妇人抬下去休息片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