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叶宁宁将顾骁扔向绘,那狐尾在她的手腕紧紧缠绕,在她刻意用灵力的刺激下才寸寸松开,他只好回首,眸中凝结着层层不甘,面上不知摆出了个什么表情,一张狐狸脸显得有些滑稽,“叶姑娘,我们”
声音落了一半,便被从天而落,挤挤挨挨的触手打断。
“活着,你们一定要好好活着。”
叶宁宁边说边退,交代完毕后,拽紧了小孩童抚光,头也不回地撞进了密密麻麻的触手中,一股浓烈的潮湿和腥气霎时扑而来,她没有犹豫,没有顿步,自然也错过了绘留存在坤泽镜上的复杂视线。
胸腔中心跳如雷,叶宁宁的视野中除了触手便还是触手,一望无际,满是血色,她就像只被灯光引进房间的飞蛾一般,在这其中胡乱蹿着。
期间触手掠过她的唇瓣,眼眸,如羽毛拂面般轻柔,又如林间惊鹿般小心翼翼。
季煜安、季煜安。
你在哪里?你在哪里?
深吸了一口气,不知为何,想见到季煜安的情绪越发强烈,叶宁宁干脆松开了抚光的手,剥离了蜂拥而来的触手,竟不管不顾地在这一片空间中狂奔起来,一袭白裙飞扬,她像是发泄一般,腿脚交错,越跑越快,越跑越快,似乎这样,她就能离开这里,又或许追上那个她想见的人。
风在耳边呼啸而过,视线内的触手变得模糊不清,呼吸声急促又刺耳,喉头传来些许刺痛,就连身子也逐渐沉重,但叶宁宁没有停下脚步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不知跑向了哪里,那充满血腥味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,转而被一阵清甜的花香所取代,叶宁宁忍不住放缓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