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前天堑异动,魔兽惊扰,是云流宗一名弟子牺牲,换他活了下来。
也正是云流宗弟子齐心协力,才能重新固稳天堑深渊,换得一方安宁。
“总要有人活着。”他喃喃低语。
只有她活着,才能带来云流的人,才能再度平息一切。
“以吾之骨为薪!”声音嘶哑中,泽兀神色平静,反手将那柄由历代巫神脊骨所化的权杖,用力刺入了自己的胸膛。
魔兽咆哮,冲出了黑暗,与此同时,那高仰的巨尾亦如泰山崩塌,砸向地面,下一瞬,却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阻挡。
“哥!”云乌撕心裂肺地尖叫,双手摸索着往泽兀后背抱去,“你不能这样!你不能这样!”
一只干枯却有力的手将云乌拦腰抱住。
云乌不得已拽紧巫蛮族大族长的衣襟,血泪簌簌而下,“长老长老,你快拦住我哥。”
“以吾之魂为引。”泽兀的声音温柔而决绝。
那手中权杖如同活物,贪婪地汲取着他的心头精血和生命本源。
精壮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脸上的灰败之色却被一种近乎神圣的淡然所取代。
与泽兀胸膛相连的权杖周身,符文骤然亮起,迅速点燃了他全身的脉络,少年的身体好似被一条条金色丝线轻轻缠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