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这种话威胁她,太卑鄙了!卑鄙的疯狗!
他钳住她的下巴,带着强势的进攻,在她的城池搅弄风云,一旦发现她将要做出反抗的行为,他又会立刻逃离,唇齿追逐间竟成了调情,她只能喘着气承受这一切,只觉自己像一团被人任意揉搓的面团。
温热的液体滑落,叶宁宁带着哭腔的嘤咛引起了他的注意,她断断续续地抽泣着。
季无殇在这时放开了她,眼底闪过一丝无措,“为什么?”
叶宁宁扭头闭眼,不肯回答。
她对他是有那么一点好感,可她不接受这种方式。这算什么?她又算什么?
从藤蔓十三到禹城,再到他突兀“受伤”,被他骗上了床,又听他轻唤“师姐”二字,这一桩桩一件件,她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?难道是他出门在外随手捡的狗吗?被他用骨头逗来玩去?
越想越气,叶宁宁憋回了眼泪,一掌狠狠扇了过去。
清脆声响犹如炸雷,她用尽了全力,那张秀美的瞬间红肿,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。
“我才要问问你,为什么?!”叶宁宁怒吼。
趁着他愣神,她抓紧时间挣脱了藤蔓,搂了衣裳赤脚下了床,再未回头看过一眼,便跌跌撞撞向门外奔去。
屋外寂静一片,即便各房各院都亮着烛火,却没有一丝人气,就像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消失了个彻底,叶宁宁奔行的速度越放越慢,觉察到无人跟来后,她干脆变成了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