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在这时才注意到, 院中花草各异, 牡丹海棠、菊花绣球还有许多叫不出名的, 皆交织其中,算得上一片五彩斑斓。
可现在是鲜花盛放的季节吗?叶宁宁边想, 边进了屋。
一股说不清的药香扑鼻而来, 不如印象里那般苦涩难闻, 但也算不上芳香,只是这么一嗅着, 脑子骤然清明,压在心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也消散了许多。透过那随风轻晃的白纱, 叶宁宁看清了旁人口中季郎中。
那是个极美的人,带着些雌雄莫辨之感。
纵使现代整容业发达,通过手机或是线下活动,叶宁宁也见过不少明星网红,却没有哪个有眼前这人的气质和容貌。
她一时愣在原地,像个被施了咒的木偶似的, 呆呆地看着季无殇为顾骁诊断, 那手法也不似叶宁宁想的那般严格按照“望闻问切”的步骤来,而是掐诀起势,她虽看不见, 但能感到空气中有如水般的波纹在流动, 将顾骁整个包裹。
“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
声音也好听。叶宁宁恍惚想,紧接着回神,猛地捂住了脸, 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总不能说是被美色迷了眼吧!
叶宁宁觉得丢脸,透过指缝小心看着季无殇,半晌又觉得做作,破罐子破摔般地凑到顾骁身边,转移了话题:“季郎中,他到底怎么了?”
“姑娘不必担心,他只是被怨力所伤。”季无殇笑道,眉眼柔和,见叶宁宁一脸茫然,他补充道:“伤他的是一只怨狐,眼下只需把这股怨气祛除,再稍加修复内伤,处理下伤口即可。”
狐狸吗?叶宁宁脑海里浮现出了那只狐影,浑身火红,九条尾巴在空中绽放之时,宛若一株摇曳的彼岸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