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,孽畜!”季煜安眸色一沉。
却跃过了湖面,来到了一道隐藏在丛草间的黑门前,眼下黑门已开,露出了有人进入的痕迹。
它说的对,杀了季月琅,只有杀了他,才能摆脱从前的噩梦,才能救出师父,才能为娘亲报仇。
季煜安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,荆棘藤立刻疯狂涌出,灌满了整个入口。
短暂地沉默过后,妖契嘿嘿笑了起来,不住地念叨“进去吧、进去吧”,进去与那股气息纠缠,两败俱伤后它必坐收渔翁之利!
夺得凝魂皿!夺得这具身体!
数千怨魂必为它炼化、吸收,任它调遣!
然而季煜安顾不上管这妖契,因为他又听到了那歌声,歌词含糊,哼唱之人亦嗓音嘶哑,那曲子却以银铃相奏,悦耳清脆如月色下泉水泠泠。
季煜安不自觉沉醉于这歌声中。
再度解封的记忆如走马观花般在他的脑海中来回闪现,个中画面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清晰。
他看到了娘亲,看到了他们的故事。
他的娘亲,出生于云渺祁家,在这个人人都有能修道的权真界,她虽无灵根仙缘,是个凡人,却依旧在外祖父、外祖母的宠爱下长大,因而性子明媚张扬,肆意自我,一身烈烈红裙艳惊四方。
直到后来,她与季月琅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