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苏若将再次逢春的枯树装点了番,其上挂满了精致小巧的花灯。灯笼形状各异,颜色不一,灯火亮时,整棵花树连带着秋千亦流光溢彩,与天空繁星交相辉印,好似天边星河倾泻而下,流入了这小小的庭院中。
说话间,苏若已经坐上了秋千,晃了晃,便又跳了下来,拉过叶宁宁,欢喜道:“师姐,你来试试。”
见叶宁宁坐上了秋千,苏若双手叉腰,得意无比,“师姐怎么样?我做的还不错吧?”
叶宁宁并未回答,面上惬意的神色却暴露了一切。苏若见此,与月临相视而笑。
三人玩闹了会儿,苏若终于想起来问:“师姐,师父唤你去青云阁是为何?”
“他老人家出关时,可是连我们这些弟子都没通知呢,反倒是你一回来,他便来了你的院子,又将你和季师兄一并叫去了青云阁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但落到叶宁宁耳中,却并听到丝毫嫉妒之意,反倒像是少女娇嗔。
苏若年纪小,心思单纯,藏不了多少心事,亦不会有太多心眼。
叶宁宁就将青云阁的事简要说了番。
苏若惊呼:“什么!去天堑深渊?怎么这么突然?”
苏若这一批弟子从未下过山,因而并不知山下的情况,也并不知此去一番凶险重重。
叶宁宁望着她那张还带着婴儿肥,尚显稚嫩的脸,笑道:“那能怎么办?师傅亲派的任务,这可不能不完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