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又搂过叶宁宁的腰,“宁宁,你喝醉了,不若就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张真摆摆手,道:“不急,老夫还有话说。”
“天堑深渊出现异动,魔气溢出。前段时间,云流宗已发出昭告,命各宗弟子前去镇压,为师想,你们二人,这几日又该动身了。”
听及此,林婉儿正在续杯的手微顿,几滴酒水珠子就这么溅了出来。
叶宁宁重重叹道:“师父啊,这么重要的事,您怎么现在才说,还是在酒局上,实在太不靠谱了吧。”
“好哇你个小女娃,装醉是吧?”张真佯装生气。
她只是微醺,又不是醉得神志不清,成了个智障,这点人话还是能听懂的。叶宁宁撇嘴,暗道。
“你们回来的时候,可曾遇到过什么怪事?”张真语气一转,神色也跟着认真起来。
叶宁宁回:“撞见两名失控的修士。”
季煜安凝眸,道:“归一派弟子堕魔,整个门派由此覆灭。”
林婉儿沉默不语,想到了近日发生的一切。
自她从乌林秘境离开回到云流宗后,师尊只见了她一面,目的是为了冼尘珠。
此后再次相见,便是在执法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