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清瘦的,第一次见她时,就露出腼腆笑意的少年,临死之时还摸着她的头发,安慰道:“别哭啊,七小姐。”
在叶家,无论容貌才艺,或是娘亲的出身,她都比不上几位姐姐妹妹。
这十六年来,也只有他会看着她,笑眯眯道:“七小姐可不能妄自菲薄。”
她会死,叶清韵会死的。叶宁宁脑子里突兀冒出如此想法,于是急忙开口问道:“七姐姐,你甘心吗?”
甘心如何?不甘心又如何?
她一个弱女子,还能做什么?
叶清韵缓缓摇头,而后望着叶宁宁笑了起来,眼底似有什么在渐渐消散,道:“宁宁,希望你一如既往地勇敢下去。”
“七姐姐,你也是。”叶宁宁无言以对,只能干巴巴地安慰。
随后,她便看着一袭白裙的叶清韵渐行渐远,最后消失于灯火阑珊之中,就好似烟花绚烂后湮为尘埃。
院中积雪反射着月光,白得刺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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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宁宁本以为,接下来几天叶家会发生些大事,然而从翠竹和青荷那儿打听了半天,也只是听到了些许琐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