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流宗内,她恭敬唤“师父”。
青陵镇中,她得以唤他的字。
心绪平复,林婉儿向身旁凑去,“宁宁,你写了什么?”
话音刚落,她才发现原来叶宁宁早已将河灯放走,不由撇撇了撇嘴,又看向季煜安,“大木头,你呢?”
“所愿太多,就不写了。”季煜安轻声道,将花灯放入了河中。
三盏花灯在河水中悠悠荡远。
这时一只千纸鹤自远处飞来,围着季煜安转了一圈,不停念着“抚光!抚光!生辰快乐”,随后落到了他的肩头。
“这是掌门的纸鹤。”叶宁宁用指尖碰了碰纸鹤。
季煜安将纸鹤放在手心,不一会儿,它那小小的身体里便传来了一道笑声,“抚光啊,不出所料的话,你今年生辰,为师仍在闭关,只好提前备好了这只纸鹤,无论去到哪里,它都会替为师将话带到。”
“抚光啊,岁岁年年,万喜万般宜才好啊。”
随着声音渐渐消散,纸鹤亦化为一缕白烟飘走。
乌钰峰掌门张真在原文中出场不多,但形象鲜明,叶宁宁一下就联想到了他胡须发白,一脸乐呵呵的模样。原著中被父母遗弃的季煜安正是被他捡到收为了亲传弟子。
书中对季煜安与张真之间相处的细节着墨不多。
叶宁宁只知道这位掌门平日里极不着调,行事无常,不然也不会将他们师徒二人第一次遇见的日子定为季煜安的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