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雨霏有些嫌弃地道：“司空明雪你矜持一点吧。”

说着，又将目光转向谢温，池雨霏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看着谢温成婚，还是同楚衔越。怎么看都是很奇妙的一件事情。她竟然忽然感慨，这两人经历了那么多事情，历经千辛万苦，总算有情人终成眷属。池雨霏这样一个旁观者都顿感他们这一路的艰难。

挺不容易的。

虽然这次谢温和楚衔越的成婚，大家都醉翁之意不在酒。但至少他们彼此双方是认真的。

不知不觉间，司空明雪将那些漂亮又沉重的琉璃首饰都戴在谢温头上，谢温现在的羽族血脉被洗髓台冲刷干净，白发也便随之褪去，变回了黑发，司空明雪说：“阿温师姐，其实我觉得你白发也很漂亮，有种我说不出来的感觉。当然我没有说你黑发不好看的意思。”

池雨霏不着痕迹地啧了一声，“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。我猜你想说那种感觉就是身上有种神性？”

司空明雪忽然跳起来，道：“是是，就是这样，雨霏。难道你能读我心吗？这么懂我！”

池雨霏瘪瘪嘴，也许她只是有同样的感觉呢，池雨霏不可否认，那就是神性。

谢温也抬眼看向铜镜中的自己，她很少仔细观察这副容貌，镜中人细眉杏眼，翘鼻红唇，两丝黑发垂在耳边。谢温看了几眼就收回视线，她发现自己的眼睛很亮，像雪一下。

晚些的时候，池雨霏不知道从哪里提了几瓶酒来，司空明雪也闭眼喝了一口，辛辣的味道瞬间令她面红耳赤，谢温拍着司空明雪的背让她不要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