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她只得点点头,楚衔越道:“只有你能看见他,听见他的话?”
谢温还是嗯着。而当事人晋华然就虚靠在旁边的树上,神色不悦地盯着楚衔越。仿佛楚衔越要坏了他的好事。
“该怎么除了他?”
谢温摇头,“你也知道,他现在只有我能看见,声音只有我能听见,我捅他一剑我身上也会出现同样的伤。所以……”
楚衔越虚虚地“抓着”谢温的手臂,他脸色似乎变得青黄,他道:“总有办法的。”
在楚衔越看不见的地方,晋华然鄙夷地笑了声,“可笑。”
一剑瞬息间划破虚空,猛地穿透晋华然的眉心。
楚衔越反手收回九天剑,冷冷道:“总有一日我会亲手手刃你!”
晋华然直起身来,不再嬉皮笑脸,目光中迸发出浓浓的杀意和恨意,他对谢温说:“阿温劳烦帮我转告他,想杀我,得有这个命!”
楚衔越问谢温,他说什么,谢温怎么可能把晋华然说的话如实转告楚衔越,她现在快疯了。谢温说没什么,可楚衔越不用想也知道,定是某些挑衅的话。
楚衔越便道:“我会让你彻彻底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