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衔越你关了窗吗?”
说着她又被一只手捞了过去,落入一个怀抱,踏踏实实,楚衔越又替她将被子都掖紧实,才问她:“是冷吗?关了窗的。”
谢温摇摇头,不过还是心里吐槽,楚衔越都把她包成啥样了,他真像包婴儿一样把她包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,他侧身抱着她,呼吸落在她肩头,手搂着她的腰,放在她小腹上,时轻时重地揉了揉。
谢温也很困了,没空去纠结其他,沉沉睡过去。
翌日一早,二人带着昨日买的东西去拜访周边农户,专门去赵大娘家里,结果一去她家,两人就被她拉着,非让在她家坐坐不可,两人也不知道怎么推辞,只好陪着赵大娘坐下来聊聊天唠唠嗑。赵大娘的丈夫和儿子去田地里除草去了,正好谢温和楚衔越打听了下邪祟的事情。
赵大娘说她儿子见过那只邪祟,起夜的时候,吓得差点失心疯了。
谢温道:“除了你儿子,还有谁见过吗?”
她摇摇头,说:“不过前些日子,东边的老李头,突然死了,说是摔了一跤。人就没了。但又有人说,他是碰着邪祟给吓死的。”
谢温和楚衔越对视一眼,这种不会主动攻击的邪祟其实伤害力低,是最低阶的邪祟,就同谢温从前遇上的“阴魂”那种邪祟一样,只能吓吓人。
不过这山村中大有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老人小孩,可经受不得吓。谢温道:“大娘,我们之前在仙门学过一点驱邪的法术,晚些时候,我们再过来一趟的,替你们除邪。”
赵大娘很是的信任谢温和楚衔越,拉着他们的手,连连唤着仙长,道长等等,这一唤,一下让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了,他们这儿最近搬来的那对夫妇会法术,是仙长,于是待他们更和气了。